從互聯網數據中心的“外延”,看中國數字經濟的崛起

行業資訊 /2019-12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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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判斷時代“大變革”來臨的標志之一,就是將一切舊事物冠以“新”為前綴:新零售,新金融,新制造,新能源……它們共享同一個邏輯:來自新技術的強勁風力,希望盡可能掃除舊時代的暮氣。

而“新”的名單仍在延續。

去年12月,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正式提出“新基建”的概念,也就是包括5G,人工智能,工業互聯網,物聯網,特高壓等高科技基礎設施建設。“新基建”概念的提出,注定將繼續夯實“數字中國”的力度。而作為整個數字經濟運營最重要的一大幕后基礎,中國IDC(互聯網數據中心,Internet Data Center)業務的增長也將勢如破竹。

其實追溯歷史,中國IDC市場的規模增速,一直受到政策引領與技術躍遷的雙渦輪驅動。譬如2010年,受益于IDC牌照審核門檻的放寬,諸多玩家的入場,促成整個市場的新一輪增長。2014年,4G業務經營許可權發放,讓移動互聯網流量入口飛速擴張,大批應用集體登場。2016年,突然崛起的短視頻風潮,又讓IDC業務市場持續增長。

而到了2018年,互聯網行業依舊是推動中國IDC規模絕對值增長的主要驅動力,去年中國IDC業務市場總規模達1228億元,同比增長29.8%。預計在2021年,中國IDC業務市場規模將超過2700億元,年復合增長均在30%以上。

某種意義上,中國數字經濟迅猛發展的底層作用力之一,就是深藏在城市角落,終日低調運作,不斷靜默閃爍的各個數據中心。

“互聯網的心臟”

但一個有趣的現象是,在互聯網和大數據時代,在媒體的狂轟亂炸下,大眾早已對“數據”二字脫敏,卻對“存放”數據的地方一知半解。互聯網數據中心總感覺離人很遠,如同是一種“日用而不自知”,多數人并不知IDC為何物。

簡單來說,IDC是一種擁有專業設備(包括高速互聯網接入帶寬,高性能局域網絡,安全的機房環境等),管理和應用的服務平臺。在這個平臺上,IDC服務商能為客戶提供互聯網基礎平臺服務(包括服務器托管,虛擬主機,郵件緩存,虛擬郵件等)和各種增值服務。

而具體到中國市場,根據科智咨詢不久前發布的《2018-2019年中國IDC產業發展研究報告》:“中國IDC業務市場規模由IDC服務商收入共同組成,其中,主機托管/租賃業務占據最大收入占比,超過40%。在中國IDC業務市場行業結構中,網絡視頻行業結構占比超過20%,電子商務行業結構占比居第二位,電子商務行業在業務下沉和業務出海的雙重帶動下,IDC業務需求增長明顯。”

更值一提的是,從現在到未來,隨著5G,人工智能,物聯網,邊緣計算等新技術紅利的漸次釋放,其應用場景勢必會進一步擴張——尤其是5G時代的來到,促使數據量迎來井噴式增長,包括BAT等互聯網公司在內,都會對機柜有著更旺盛的需求,這也將倒逼中國IDC建設運營水平的整體上揚。

事實上,IDC機房一直被稱作“互聯網的心臟”,而若無意外,它在中國市場的跳動無疑會愈發澎湃。

“飽和”與“外擴”

但與此同時,這顆“互聯網心臟”的區域布局動態,卻常常被科技媒體所忽視。

比如,業界公認的一個趨勢是,遵循著中國從大城市向城市群發展的相似邏輯,大概從2018年底起,北上廣深的數據中心就已日趨飽和,正逐漸向周邊區域外擴。

其中能耗當然是重要因素。

根據《2018-2019年中國IDC產業發展研究報告》顯示:“北京、上海、廣州為控制能耗指標依次加大限建政策執行力度,需求外溢明顯,IDC服務商選擇向三地的周邊區域布局,在地理位置上盡可能接近核心城市。國內在運營數據中心主要集中在京津冀城市群、長三角城市群、粵港澳大灣區等地區,共同占據整體市場50%以上的市場份額。”

以上海為例,眾所周知,這里擁有中國領先的網絡環境,對于本地數據中心的優質服務提供了很好的硬件支持,但上海政府對能耗批文有著相當嚴格的要求,根據上海華倉通信董事長劉燈篩介紹,2019到2021三年上海總共只有6萬個機柜發放,遠遠無法滿足相關區域的市場需求,注定會逐漸向周邊區域溢出。

華倉通信與第三方合作擁有一整套上海城域網絡資源,在通信領域二級運營商中是為數不多擁有自有大型IDC數據中心、城域網及ISP接入用戶的產業鏈企業。

基于區域蔓延的產業邏輯,華倉通信制定了全國數據傳輸大戰略,將著手搭建全國數據傳輸網,該網絡將覆蓋上海、南京、合肥等18個核心城市。

星火燎原的第一步,就是離上海不遠的江蘇。

而在江蘇,他們選擇了省會南京;在南京,他們選擇了高淳產業新城。高淳是南京都市圈副中心城市,產業新城則位于高淳經濟開發區,如今已成為長三角最具投資潛力開發區之一。華倉通信在此建設大型數據中心,應該算是順理成章——更何況,高淳人口較少,面積較大,溫度比周邊要低,水系也比較發達,對未來數據中心的降低能耗還有一定幫助。

據悉,今年華倉通信已與高淳政府和華夏幸福簽約,南京華倉云數據中心正式落戶高淳產業新城。根據規劃,這里將會搭建1萬到1.5萬個機柜,華倉通信期望將這里的數據中心建設成業界標桿。

而值得一提的是,在華倉通信正式落地高淳前,華夏幸福幫華倉通信做了大量背景資料調查。“今年年初,我們在高淳談了正式選擇落地的時候,他們把整個南京的數據中心的分布和體量,一份完整詳實的數據帶到了我辦公室,而他們只用了短短一周的時間,這樣的工作效率超乎我想象”,據劉燈篩回憶,“我是這個行業內的人,如果要做這樣一件事估計也要花幾周時間,畢竟整個南京那么大,而且許多數據中心還是屬于機密性的,它并不對外。他們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把這一整套數據給到我們,從那一刻起我就堅信我們在高淳的項目可以落地。”

最終,項目不但在高淳順利落地,而且是以最“擲地有聲”的方式被委以重任。

事實上,攤開華倉通信的戰略規劃圖,他們希望能在數據中心的“土壤”上面,“長出”更多繁盛的花朵,研發出更多高附加值的應用。而從所謂的“云網一體”(許多數據中心通過一張網連在一起,上面有一朵“云”),高淳產業新城將成為華倉通信進軍大數據運營,推進云網一體及量子傳輸加密和數據加密的新起點,未來將在高淳建設數據加密實驗室,研究將數據存儲加密和傳輸加密相結合,打造全國一張網的數據安全加密。

換句話說,在構筑“數字中國”的恢弘過程中,高淳,將有幸成為其中一塊相當結實的磚瓦。

如果從絕對體量上,美國數據中心大概是中國的一倍多。而按照劉燈篩的說法:“未來五年,數據中心在中國肯定像雨后春筍一樣爆發,但有很多其實是沒有運營能力,也沒有規劃能力的,它只是做一個簡單的IDC,真正意義上做IDC和做云網一體的企業不會太多,未來做DC的企業會慢慢會被做IDC和做云網一體的企業整合掉。”

當然,無論未來市場如何演化,它都仍將遠離大眾視線。在更漫長的未來,全球的數據中心都如同是太平洋海底的光纜,在遠離聚光燈的地方靜默存在,闃然閃爍。

嗯,“熱鬧是他們的”——但若你有機會在偌大的數據中心停留片刻,就會覺得,沉寂是有美感的。

我從上海數據中心參觀完出來,發了一條朋友圈:“如果說蒸汽機車代表了19世紀工業時代的機械美感,那么隱匿于城市一隅的龐大數據中心,無疑代表了21世紀信息時代的技術美感,它們就像是海面下龐大的冰山底座,讓人窺見到數字時代的光芒。”

我希望這份光芒,能被更多人覺察到,畢竟此時此刻,我們所有人都在被它照耀。

(本文轉載自鈦媒體,作者李北辰,文章鏈接https://www.tmtpost.com/4213665.htm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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